第9章 檢事局有規定,下屬不可以駁上司嘴

作者:茄汁澆飯
更新時間:2019-06-2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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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字數:4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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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x燈子(算是檢事設定的番外吧。假如和燈子交往中的佐伯夢見了《終將》里的情節。依舊是惡趣味的產物,因為想要看到和燈子鬧脾氣的佐伯!燈子不吃青椒這個設定好像是從朗讀劇里來的wwww




“沙彌香……”




“停下……燈子——不要!”




“沙彌香……要拒絕我嗎?”




“快點……停下來……這是強/暴。”




七海燈子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佐伯沙彌香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垂直落入她的腦海,濺起的水花把她從頭到腳淋得濕透。我一定是腦袋進了水才會做出這么離奇的事情,她想,不過,是誰把水倒進來的?




她閉著眼睛低低地喘息。急促紊亂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她用掌心感受到了佐伯沙彌香的心跳。激烈震蕩。躁動不安。仿佛下一秒鐘心臟就會迸出胸膛。熱切的渴望正洶涌流轉,從胸腔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時刻不停地灼燒著每一寸裸露的肌膚。確實,佐伯沙彌香的身體燙得驚人,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真的想要。




問題就在這里。七海燈子立刻找回了失落的理智,挪開了不安分的手,并起了不自覺的腿,勾起佐伯沙彌香瘦削的肩膀,腦袋埋進亞麻色的柔軟長發之間,嘴唇緊貼著佐伯沙彌香脖子上的細嫩肌膚,噴吐著熾熱的鼻息。良久,她小心翼翼地支起上身,一面把垂落的鬢發撥弄到耳后,一面無可奈何地望住身下的人,左手穩當地撐在佐伯沙彌香耳邊,右手笨拙地替她系上了居家服的衣扣。




佐伯沙彌香別過臉,避開七海燈子的視線,手背貼上額頭,主動打破了沉默。




“燈子……抱歉——”




“應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公職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完蛋啰。”




七海燈子故作輕松地說。貌似鎮定自若從容不迫,實際卻緊張得聲音沙啞,手指死死絞著被單,不敢直視佐伯沙彌香的雙眼。她不明白,為什么佐伯沙彌香要道歉,明明她才是那個犯錯的人。“強/暴”——是的,剛才她千真萬確是在強迫佐伯沙彌香,與曾經被她送進監獄的某些罪犯沒有任何區別。




“是呢。所以——燈子又有把柄被我抓到了喔。”




“哎?沙彌香?”




七海燈子驚詫地看著佐伯沙彌香。這副俏皮的語氣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這是不是說明,其實事態并不嚴重?




“嗯?”




七海燈子深吸了一口氣:“我可以躺下嗎?”




“嗯。”




七海燈子屈起手臂,安穩地伏在佐伯沙彌香身旁,沒有把腦袋靠在枕頭上,只是枕著手肘,抬眼望住佐伯沙彌香的側臉。




這張單人床是她早先特意安置在書房里的。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夜里常常直接睡在書房。直到佐伯沙彌香搬來和她同住,她熬夜的情況才終于有所改善。不過這張床并沒有被閑置。正所謂勞逸結合張弛有度。比起臥室里柔軟舒適無論怎樣翻轉都有余裕的大床,這張狹小逼仄的單人床更加合乎她的心意——在這里她們不得不側著身子相擁而眠。她尤其喜歡在愛欲糾纏過后和戀人分享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肢體接觸。她總是習慣把手臂搭在佐伯沙彌香的腰間,膝蓋頂著佐伯沙彌香的腘窩,鼻尖抵在佐伯沙彌香的肩膀,嘴唇抿住佐伯沙彌香的發絲,閉上雙眼,翹起嘴角,淺淺地吸氣,淺淺地呼氣。有時候她會因為聞見淡淡的牛奶香氣而偷笑出聲——近視的佐伯沙彌香偶爾會把沐浴液錯認成洗發水。




“沙彌香的心情好點了嗎?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究竟在氣什么?”




七海燈子托起佐伯沙彌香的右手貼在自己胸口,期間沒有遭遇任何抵抗,于是終于鼓起勇氣發問。她已經煩惱了整整一天,但卻始終沒有頭緒。前所未有的挫敗感險些令她喪失理智,對最想珍惜的人犯下無可饒恕的罪行。




“心情是好點了,但是……”




佐伯沙彌香咬著下嘴唇,猶疑不決,欲言又止,吊足了七海燈子的胃口。




“但是?”




“我可以不說嗎?”




“不行。你在生我的氣。我要知道自己錯在哪里。是因為昨晚太激烈——”




“才不是!”




“抱歉,我下次不——”




“都說了……不是因為……這個……”




“那么——是我搶了你的被子?還是你被我擠到了床下?又或者是——我夢游的時候吃了你的布丁?”




“統統不是。”




佐伯沙彌香啞然失笑,捂著嘴巴發出一陣悶悶的笑聲。七海燈子揉了揉鼻尖,跟著佐伯沙彌香一塊笑了起來。她也知道這些答案有多離奇。可是,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做錯什么。昨天晚上她們和往常一樣四肢相纏,難舍難分,直到午夜才終于筋疲力盡,沉沉睡去。當時的佐伯沙彌香也和平時一樣,溫順馴服,任她擺布,對她沒有半點脾氣,甚至沒有抗議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種下吻痕,只是稍微紅了紅臉,無力地威脅她說被父親發現就完蛋了,入睡之后還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名字。分明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夜晚。偏偏一覺醒來世界都改變了。佐伯沙彌香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害得她完全無法集中精神認真工作,一心只想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




事后回想起來,佐伯沙彌香的反常在她睜眼之前就已經顯露了端倪。她的睡眠一向不深,特別容易被人驚醒,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提出同居的要求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原以為在那之后情況會有所改變,好在佐伯沙彌香體貼周到出了名,總是竭力避免影響她的休息。夜晚熬得遲了,上床時就自覺睡到離她稍遠的那一頭,甚至另取一條被子來蓋;清晨起得早了,就關掉鬧鈴拉上窗簾讓她多睡幾分鐘,直到做好早餐才會把她喚醒。永遠都是輕手輕腳的,讓人覺察不到絲毫動靜。然而今天的佐伯沙彌香卻在早上把她驚醒了。




她睜開雙眼的時候,困意尚未完全退去,以至于她感覺眼前的畫面格外不真實——素來自信沉穩的佐伯沙彌香正怯生生地望著她,雙手緊緊裹著被單縮在床角,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潤濕透,一看就知道是做了噩夢。她立刻坐起身,想要安撫佐伯沙彌香,順帶索要一個早安吻。可是,佐伯沙彌香不露聲色地避開了她,一言不發,神情復雜地瞥了她一眼。她完全讀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能明顯感覺到強烈的不安。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佐伯沙彌香就已經去到了洗手間。不久她又聽見廚房傳來聲響,再看鬧鐘,已經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于是翻身下床,洗漱過后坐在餐桌跟前,期待著今天的第一頓飯。




看到早餐的瞬間,她遲鈍地意識到,佐伯沙彌香正在和她鬧別扭。青椒是她最討厭的食物。佐伯沙彌香明明知道這一點,卻故意在她的煎蛋上撒了許多青椒粒。這種吃法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前她從來沒有聽說過煎蛋還可以用青椒粒來佐味。




“沙彌香?為什么……會有青椒?”




她指住盤子,苦著臉問道。




佐伯沙彌香托起下巴,手指輕點嘴唇,看上去似乎有些為難。小惡魔似的神情和剛醒來時簡直判若兩人。




“哎?原來燈子不吃青椒嗎?抱歉,我忘記了。”




胡說。她在心里小聲抗議。是誰自稱記性好得驚人,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嗯……不要緊。我再去煎一只。”




“可是,這已經是最后兩只雞蛋了喔。“




佐伯沙彌香說著咽下了最后一塊煎蛋,語氣里的幸災樂禍標準得可以被編進字典。




她只好硬著頭皮把青椒剔出,勉強吃下沾染了青椒氣味的煎蛋。一邊艱難地咀嚼,一邊認真地反思。反思的結果是,她完全不明白佐伯沙彌香為什么要針對她。




換衣服時,她眼尖地注意到佐伯沙彌香在脖子上纏了一條絲巾。不用想也知道,是用來遮擋吻痕的。她的老師早已知曉她們的關系,否則也不會同意她們住在一起,只是一直沒有捅破窗戶紙,她們也樂得假扮地下戀情。但是,沒有哪個父親會樂意看見女兒身上留下歡愛過后的痕跡。于是她們約定,不侵犯彼此的鎖骨以上,除非第二天見不到家長。或許,佐伯沙彌香是在氣她昨晚的沖動?




想到這里,她立刻殷勤地遞上了遮瑕霜。




“這種天氣,絲巾不太合適。還是用這個吧,效果應該不壞。”




“燈子好像很有這方面的經驗?




“哈啊?”




她茫然無措地愣在原地。向來思維活躍的大腦仿佛進入了冬眠。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如果她沒有會錯意,這句話好像有點酸。可是,佐伯沙彌香吃醋的對象是誰?她不記得自己曾經喜歡過其他人。




“我試一試。”




“我來幫你。”




她解開了絲巾,抬起佐伯沙彌香的下巴,細致地涂抹著遮瑕霜,幾乎把吻痕消滅殆盡。可是,佐伯沙彌香看上去似乎并不十分在意這些吻痕。也就是說,它們不是她要找的答案。這真是個比無頭懸案還要復雜的難題。一向擅長主動出擊的她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境地,毫無還手之力。平時用于案件分析的邏輯和理性此刻統統失效。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佐伯沙彌香還有這么難以捉摸的一面。




從公寓到檢事局有二十分鐘車程。路上她們一般不太說話。溫和的古典樂足以填補這段空白。佐伯沙彌香昨晚沒有休息好,一上車就靠著椅背昏昏欲睡。等她注意到的時候,佐伯沙彌香的頭已經歪向了車窗。她把車泊在路邊,正準備脫下外套,佐伯沙彌香卻突然轉醒,鼓著嘴巴說自己一點都不困。她只好穿上外套,重新握住方向盤。要不是因為開車關系到生命安全,她早就走神走到天外了。




她們的辦公室不在同一層樓。“叮”的一聲之后,佐伯沙彌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電梯,剩下她獨自一人不知所措。電梯里有監控錄像。她們當然不會在這里明目張膽地接吻,只是分別之前總要輕捏一下彼此的小指頭。她彎了彎手指,望著漸漸合上的電梯門,拼命抑制著想要踹門的沖動。




今天真是噩夢般的一天。沒有早安吻,沒有morning sex。沒有美味的早餐,沒有正常的交流。沒有普通的親密接觸,沒有臨別前的小動作。什么都沒有。只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氣。她上一次感覺這么委屈,還是因為佐伯沙彌香說她和姐姐長得不像。她有史以來第一次消極怠工,坐在辦公室里走馬觀花地翻閱著卷宗,一個字都沒有看得進去。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她留住了前來送材料的刑警五十嵐碧,兩人一起在檢事局的食堂里吃了午餐。




她們兩個搭檔多年,默契十足,五十嵐碧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異樣。




“怎么了?七海主席居然會露出這么苦惱的表情?跟佐伯檢事鬧別扭了?”




她干笑了兩聲。




“有這么明顯嗎?”




“就差沒寫在臉上了。不過你放心吧,佐伯檢事那邊也不好過。”




“是嗎?”




“愛果剛才發短信告訴我,上午她們兩個在現場調查,佐伯檢事的心情似乎非常糟糕。”




“可是,沙彌香不是那種會遷怒于人的人,也不會隨便沖人擺臉色。”




“應該是說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低氣壓吧……你看那邊。”




五十嵐碧沖她努了努嘴。她順著視線望過去。佐伯父女恰好坐在離她們不遠的地方“談笑風生”。佐伯沙彌香每說一句話都會不自覺地摸摸脖子,幾乎沒有直視過父親的眼睛,不是低頭盯著桌子,就是反手撥弄頭發,好像生怕做賊不夠心虛。她瞪大了雙眼,轉過頭低低地笑出了聲,忽然感覺心情大好。




“你還在笑。人家跟父親講話都有點勉強哦,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么啊?”




“什么都沒有做。真的。我也很想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五十嵐碧瞇起雙眼,屈起手指敲著桌面。




“最好是這樣。不然老佐伯檢事一定會生吞活剝了你。”




“這還用你說……”




下午她們依舊沒有交集,傍晚歸家的時候也一路無言。晚飯里倒是沒有見到搗亂的青椒。但飯后佐伯沙彌香把自己關進了書房,明擺著不愿意和她同處一室。她悶在客廳隨手翻看過期的雜志。從一睜眼就開始積攢的不滿終于在讀到一個爛笑話之后徹底爆發。緊接著她就被指控是在施暴,窩在床沿幾乎不敢動彈。




“我……啊……該怎么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糟糕的噩夢。”




“和我有關?”




“當然。你可是我夢里的女主角。”




“我在夢里對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




“沒有。”




“可以和我講講這個夢嗎?”




“我夢見我們是高中同學。”




“這不是很好嗎?”




“不好。因為我暗戀著你,而你喜歡著別人。”




她愣了愣,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轉身按住佐伯沙彌香的肩膀,臉上半是難以置信半是哭笑不得。




“因為我在夢里喜歡上了別人,你就對我生了一天的氣?”




“因為你在夢里真的非常氣人……”




佐伯沙彌香按了按眉骨,似乎自知理虧,聲音越說越輕,最后索性閉上了嘴。畢竟,那終歸只是一個夢。一個微不足道,轉瞬即逝,絲毫不具現實意義的夢。




“但是,我好無辜。因為我沒有犯過的錯而懲罰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嗯?”




說著,她解開了剛剛才系上的衣扣,佐伯沙彌香居家服上的衣扣,俯身親吻她這位任性的戀人,雙手猶如探入無人之境,不安分地四處游走——從早到晚被拒絕了整整一天的她此刻終于獲準通行。




“你是不是——也應該稍微受點懲罰呢?”




“嗯……等……等一下!燈子!不要是脖子!”




“嗯?”




“爸爸說,太明顯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一直在摸脖子嗎?”




“明明就是因為遮瑕霜沒效果吧……”




“這可就難說了。要多試驗幾次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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